泽连斯基这是在干什么？他是要自废武功吗？他是要放弃胜利吗？他居然在国内抵抗俄罗斯侵略之战，打得风生水起之时，撤掉国防部长费罗多夫的职务。乌克兰这位年轻的国防部长在任职6个月期间，依靠现代化的作战思路，彻底扭转了乌克兰被动挨打的局面，从阵地攻防战变成了远程无人机突击战，彻底扭转了俄乌战争中的被动局面
7月16日，基辅总统办公室外突然聚集大批抗议者，有人反对撤掉“真正能做事的人”，也有人要求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离职。到了7月17日，示威仍未结束，战时首都出现这种场面，说明争议早已超出一次普通的人事调整。
费罗多夫1月14日才被任命为乌克兰国防部长，任期大约半年。他不是传统军人出身，此前长期负责数字化工作。
进入国防部门后，他最看重的不是增加会议和文件，而是把无人机采购、战场数据、后勤调配与前线反馈连接起来，尽量缩短决策时间。离任时，费罗多夫公布了任内22项工作成果，包括增加远程无人机、拦截无人机和光纤无人机采购，扶持无人突击部队，改革军品招标，还成立了国防人工智能中心。
他还称，四个月采购的无人机数量超过此前一整年。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数字主要来自他本人和乌国防部的总结，不能全部当成经过独立核实的战果。
这套改革之所以受到欢迎，是因为它对准了乌军最现实的困难。乌克兰兵员紧张，火炮和防空弹药也不充足，若长期依靠阵地战硬拼，消耗会越来越重。
利用无人机打击油料、铁路、机场和军工设施，可以拖慢俄军补给，提高其作战成本。但把乌军近来的所有进展都算在费罗多夫一个人头上，也不符合实际。
远程行动涉及乌军各军种、国家安全局、情报部门、军工企业和外部援助。与此同时，俄军在东部仍保持推进压力，乌方缺人、缺防空的问题没有解决。
因此，所谓“彻底扭转战争局面”，目前说得过早。真正导致局面失控的，是费罗多夫与瑟尔斯基之间的分歧已经无法调和。
费罗多夫公开指责总司令阻挡国防部项目，没有及时处理战场改革中的问题。瑟尔斯基则强调自己在保卫基辅等战事中的作用，泽连斯基承认双方没有形成统一意见，最终保留了瑟尔斯基，没有让费罗多夫进入新内阁。
表面上，这是两个人不合；往深处看，却是两套战争管理方式发生碰撞。一套强调传统指挥体系、坚守战线和持续消耗；另一套更看重数据、无人系统和快速决策。
两者本应互相补充，可一旦权责说不清，改革速度越快，部门摩擦往往越大。撤掉费罗多夫，是否意味着乌克兰准备放弃无人机路线？
目前还不能这样判断。泽连斯基随后安排国家安全局代理负责人叶夫根尼·赫马拉暂代国防部长。
赫马拉曾领导“阿尔法”特种部队，也参与过多项远程行动，本身并不是传统作战思路的代表。7月17日，泽连斯基又让前内政部长克利缅科领导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负责协调安全部门、军队和国防生产。
这两项安排说明，他并未公开否定技术作战，而是试图更换管理人员，重新理顺军队、国防部与安全部门之间的关系。乌克兰议会下一次正常会议预计在8月18日举行，与此同时，一名参与无人机作战的空军高级指挥官已经因费罗多夫离任而宣布辞职。
抗议者担心的，也不只是某位部长失去职位。他们害怕采购程序重新变慢，前线需求再次被层层文件拖住，已经形成的无人机生产、训练和使用体系受到内部争斗影响。
战时政府并非不能换人，问题是换人之后，谁来负责，原有项目能否继续。在我看来，泽连斯基这次决定还不能直接定义为“放弃胜利”，但确实是一场风险不低的选择。
若赫马拉继续推动无人系统、远程打击和采购改革，同时把国防部与总司令部的职责划清，这次风波可能只是一次代价较大的重组。费罗多夫有能力，也留下了一些看得见的改革成果，但任何政策若只能依靠某位部长维持，就说明制度还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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