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这艘船,是真送,一分钱不要。但越是"无偿"两个字,越得多个心眼——天底下最贵的礼物,往往就藏在免费的招牌底下。
船是白给了,可武器拆了、军用电子设备也拆了,印尼真想让它重新服役,就得自己掏钱改装。加装舰载武器、配齐雷达通信这些电子设备,哪一样都不是小数目。那这笔钱花给谁最顺手?这艘船是意大利造的,意大利用了四十年,船身上哪颗螺丝在什么位置门儿清,改装起来轻车熟路。绕了一圈,改装订单又落回意大利人的口袋。
这个剧本其实一点都不新鲜。当年俄罗斯“白送”印度一艘航母,船钱一分没要,结果改装合同一加再加、工期一拖再拖,最后印度掏的钱比买一艘新船还贵。意大利这次的路子,和当年俄印之间的操作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送船从来不是目的,改装才是正餐;免费拿船只是敲门砖,后续的维护、升级、备件,才是长线生意。
所以别光看见“赠送”个字就替印尼高兴。免费的东西最贵,因为它的价签根本不在合同上,而在后面一年年的账单里。印尼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其实才刚翻开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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